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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的圣诞节(二)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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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又点了四五支给她和她一起旋转,一起跳舞,一起欢笑,一起尽情地挥舞,画出任何想要的图案,直到喘不过气……转眼间,桶里便堆满了烟火的残骇。

我跟百合疲倦地坐在喷水池旁,静静地望着最后一支呲花的燃尽……

残缺的月牙高挂在天空,星星们也分分走了出来,仿佛话剧结束前的谢幕,悲伤地眨着眼……我试图缓和忧伤的气氛,找些有趣的话题和百合聊聊,然而无济于事,生命就像是烟火,虽然美丽,却也转眼即逝,短暂的一天更是如此,连我自己也开心不起来。

“枫,到了12点我爸爸就会回来,他只答应我玩到那时…,到时候,我就得去睡觉了……”

“是呀…!”

“枫,明天,我便要去东京住院了……。”

“嗯…!”

我知道我应该多说一些,诸如‘我会一直想你的’,‘你要加油啊!’之类,但,我什么都不想说!我感到愤怒和悲伤!我们再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坐着,静静地望着夜空,望着月亮和星星,思考着一切,一切也没有思考……就要到午夜了,热泪从百合消瘦的脸旁滑下……

“枫,你能再抱抱我吗?”

百合抽泣着说,我还能怎样?只能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,我希望让她感到安全,哪怕一丝也好。她哭了,哭得像个孩子!在我看来,这哭声不是离别的难过,不是对未来的恐慌与害怕,也不是对也许即将逝去的生命的绝望与留恋,只是像刚刚出生的婴孩那样简简单单,只是想哭一场而已……

午夜的钟声打断了哭泣,她渐渐安静下来,我想对她说一句话,可是却怎样也说不出口,汽车的轰鸣由远而近,是她父亲的车,她的父亲回来了,我得走了……

百合慢慢抬起头擦试着眼角的泪花。

“忍枫,谢谢你!我今天玩得很开心呀!”

不知怎的,这句话听起来让我的心里酸酸的。

“喔,不用谢!我该走了……”

说完了我最后一句台词,我站起身。“现在,我是真的喜欢你!”我默念着,向门外走去,很想,却最终也没有回头再望她一眼……

第二天,我没去上学,我的肚子坏了,而且发高烧,休了一星期的病假,听说百合也没上学,还办了退学手续。我想,她的的确确是到东京住院去了。生病期间,脑中不时浮现百合瘦弱的样子,我想了很多,最后,决定去东京看她,是的,我非常想见她,我忍不住回忆她的每一个微笑,每一句话,但,这并不是我去见她的理由。

二周以后,在东京的一家大医院。

“请问,花菱百合是住在这家医院吗?”

“请您稍等!”

“花菱…”

我怀着期待的心情望着值班的护士熟练地敲打着键盘,这已经是我询问的第四家医院了。

“是的,百合小姐住在B区201号房间!”

“谢谢”我的心跳突然加快,飞也似地跑到旁边的花店,买了一束百合花,折回到医院,向病房跑去。登上最后一阶楼梯,我便停下,我需要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,因为今天,我将不再以恋人的身份,而是以魔鬼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,病房的门关着,门口站者一位身高2米的中年男子,他就是百合的管家蒹保镖了!

“麻烦你,请你通知一下,就说忍枫来看她了!”

“她应该是不会见你的”男人望着我坚定的眼神,敲了敲门,走了进去……

“不!别让他进来!除了爸妈我谁也不想见!”是百合惊慌的声音!

“咚”我一脚将门揣开,闯了进去(百合的反映早在我的预料之内)。

“百合!”我喊道。

她连忙用被子蒙住自己:“别!别过来!”

我愤怒地冲过去,一把将被子掀开。

“天啊!短短的三周,百合她竟瘦的不成人样了!虽然我仔细检阅了肌炎的症状,虽然我已料到百合皮包骨的消瘦,然而她的样子大大超出了我的想像,我的心在一瞬间裂成碎片”

几秒种的惊谔以使得百合彻底崩溃,她坐在床角缩成一团,痛哭起来!一只大手将我一下子摔在了地上。

“快住手!一藤叔叔!他是我的朋友!”百合抽泣而慌张的制止到。

我整了整衣服,走到床前,一把将她拽起,她轻得连35kg都不到,即使是这样,也没能令我手软,“啪!”我扇了她一记重重的耳光(我这辈子,还是头一次爆发出这样惊人的力量)

“懦弱的家伙!肌炎又怎样?世界疑难症又怎样?你不想要幸福多彩的生活了吗?你不想要美好的未来了吗?遇到这样的挫折你便要放弃了!?醒醒吧,大小姐!这个世界比你不幸的人还有很多!没用的东西,我看错你了!”我松开手,百合瘫软在床上。

“如果放弃,生命便已提前结束……”

说完了最后一句台词,我便走出了病房,我哭了,我本来是很少哭的……一藤叔叔将我带到医院的后花园,我知道他要做什么。我没有反击,没有逃跑,也没有喊叫。

“臭小子,你竟敢动花菱财团的大小姐!你活得不耐烦了!?”

“竟敢那样对小姐,你不知道自己几两重吗!?”

“你最好学乖点儿,别让我再看到你!”

……当我醒来时,以是夕阳西下。也许,我破坏了百合美好的回忆,破坏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,也许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只是疯狂而已,也许百合会这样恨我一辈子!但,我并不后悔,只要能令百合重新燃起“生”的勇气,即使再被揍十次也值!这,就是我的爱,我的爱的最高表达方式。

时光飞逝,转眼间便是一年。我因为什么大学也没能考上,因此不得不复读一年,又是一个下雪的圣诞节……

百合,她还好吗?她要是还活着,应该念大一了吧!不!她一定还生活的很好,她是个坚强的女孩,我坚信不疑。

我站在街心广场,漂亮的“小胖胖”早已不在,雪还太小,落到地上便化掉了,根本无法堆雪人。我突然感到丝丝寒意,便走进一家面馆,点了碗加蛋热汤面,透着餐厅的大窗户,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,一位少女立在一旁,她低着头,怀着淡淡的喜悦,双手交叉放在腹前,似乎在等人……

“百合?!”

我用力地揉了揉眼睛,是百合吗?是她吗?我掏出5000日元放在桌上,疯了似的跑出去。

“百合!是你吗?真的是你吗!?”
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抑制不住声音的颤抖、她也很惊讶!

“你已经康复了吗?!”

“枫!是你!?是呀,托你的福……”

她点了点头说道,是呀,她多少算是变胖了,人也更漂亮了!

“哈!”我差点儿喜极而泣,竟一时语塞,不知说什么才好,一眼扫过旁边的商店:“我去给你买一棵圣诞树,这次不同了,要买一棵最大的!”手舞足蹈的我便向商店跑去,一个青年男子,身着蓝色运动服,显得自然而洒脱,(算是和我同一类型的男人吧,只是眼神中流露着光芒)搬着一棵高大的圣诞树向外走,我立刻停下了脚步。不要小看男人,有时候他们之间的灵敏度也是高得惊人的。

那男子望了望我,又望了望身后的百合,微笑的伸出了右手:“你就是那个拯救了花菱一生的忍枫吧!?花菱经常提起你,能够见到你本人,真是荣幸!我是长谷·一池。”

“很高兴见到你…”我们握了握手。

“怎么,不和花菱说几句吗?咦?这棵树的质量好像有些问题,我去换一棵…!”

“哼!不错的年轻人!”我暗暗想到。可是,我该说些什么呢?倒是百合先开口了;

“不要再吸烟了,会伤到身子的!”

她一把拔掉了我嘴上的烟卷,一时间我们都低下头,不知该说些什么……

“百合……还记得去年的圣诞节吗……!?”

“当然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,那是人家的初恋呀……”

“百合,祝你的生活充满热情!祝你拥有一个幸福美好的未来!”

“你也是呀,枫!要努力呀!你一定行的,百合相信你!”

“傻瓜,以后不要再哭了。”

我轻轻擦试了她的泪花,转身走开,这是最后一次了…,一池站在商店门口,微笑着望着我。

“长谷君,花菱可是个好女孩!”

“是,这一点我知道!你放心吧,我会好好珍惜的!”

我用力地点了点头,

“祝你们幸福!”

接着便摆出一副很酷的身影,消失在人海……

摆酷是从来也不能持久的,刚转过弯,我便开始奔跑,飞快地跑,傻傻地跑,不停地跑,直到再也迈不动一步,随即便开始大笑,傻傻的笑,大声的笑,不停地笑,笑得眼泪流出来了,便又开始哭……

午夜的钟声响了,街上的人也少了起来,我想点一支烟,便掏出打火机,顿了一下,便将它们扔在地下。

“不要再吸烟了,会伤到身子的!”

嘿,也许,是到了我该改变的时候了!

“当然,百合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!那是人家的初恋呀……”

“你也是呀,枫!要努力呀!你一定行的,百合相信你!”

百合,你知道吗?并不是我拯救了你的一生,而是你拯救了我……

本人想写一部关于自己的青春传记,我对内容很有自信,不会比任何热播青春剧差,因为近30年了 我从来没有碰到过另一个和我一样的人。署名:一个不是很老的老80 一个不是很富的富二代 一个不是很成功的创二代 一个不是很大的装饰公司和文化传媒公司的董事长 河马先生(高中笔名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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